“呵……女人分为两种,一种是青梅,而另一种就是偷腥猫!!”新泽西大怒,“honey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卿卿我我,我都睁一眼闭一眼了,这兴登堡才来几天啊?!”
“还……还好吧,四舍五入这不也三个月了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?三个月就一定要发生点什么吗?”
“怎么会!当然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给我仔细说说,那女人和你究竟怎么回事?上床了?”
“嗯……但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鸿图见新泽西又举起粉拳,迅速抱头蹲防。
“honey相当坦诚啊,”新泽西想到兴登堡刚才的态度,额前青筋直跳,不过终究还是舍不得真打,重新拉起鸿图,“你倒是给我说说哪样?”
鸿图擦了擦冷汗:“首先是我馋她身子,但……”他将魅魔的特性一五一十的告诉新泽西。
“你贪图她美色我倒是稍微可以理解,确实是你能干出的事,”新泽西揉着拳头冷笑,“但那臭女人是魅魔又怎么样?仗着要补充能量就光明正大睡我男人?!男人这么多她怎么不去睡别人?还不是馋你身子!(听到这鸿图擦了擦冷汗)”
紧接着她双手挤胸,学起刚刚兴登堡说话时姿态和语气:“喔~~我听到契约者吃痛,一时慌了心神,所以才表现的特别慌张,毕竟你可是我最.重.要的指挥官呀~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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