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男人欣赏的眼神,兴登堡浅笑一声,绛唇轻启:“你在我面前毫无反抗之力,不怕吗?”
“为什么要怕?你真的会杀我吗?”
“这是你的依仗?吃定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?”兴登堡的长尾慢慢收紧,鸿图开始感觉到气闷和挤压的痛苦。
“我是碧蓝航线的掌权者,活着对你更有好处不是吗?还是说你想用暴力让我屈服于你的想法?”鸿图痛的龇牙咧嘴道。
兴登堡长尾缓缓放松,将鸿图放回地面,冷漠道:“作为一个弱者屈服于我又有什么不对?”
鸿图揉了揉被勒的发青的肌肉,挑衅道:“对于你的理论我不想反驳,但你真的认为我是个弱者?要不要仔细想想现在究竟谁在上位,谁在支配着谁。”
“有种,希望你不是逞一时口舌之利,”兴登堡并没有上头,根据契约她确实没有对指挥官支配的权利,但她也不打算让步,“我姑且先听你差遣一段时间好了,但如果你要是让我失望,在契约废除之后,今日之耻我将悉数奉还。”
“呵呵,放心好了,我最擅长的就是不让女人失望。”
……
那个叫鸿图的指挥官举行了一次演习,我难得碰到了另一个自律型舰装的同类,他的主人和我的主人一样粗心,没有给它取名字,它有三个头,长成龙形,就叫它三头龙吧,它说它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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