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雪峰遭到精流侵袭,转瞬被布满精浆,腥臭不可闻!
“呼……痛快!”
发泄完毕的鸿图长舒了一口气,只觉通体舒泰,神清气爽。
绝色美人他玩过太多,在碧蓝航线夜御多女也是家常便饭。
但那些毕竟是自己的女人。
如今,当着别人丈夫的面,玩别人的结发妻子,光明正大地玩弄成这般满身是精的母狗模样,当真是令人欲罢不能。
汉斯看着鸿图下面依然上翘的肉棒,问道:“还能行吗?”
鸿图嗤笑一声:“老哥,你这不明知故问吗。”
“好!”汉斯抚掌而起,“玩了三四个钟头,也该换换新花样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胡德。欺霜赛雪的美躯上,已布满了指印,吻痕,浊精,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层难言的油光。
“浑身黏糊糊的,想必也不舒服。”汉斯今晚难得透出体贴,“先去洗洗。”
胡德如蒙大赦,拖着酸软的双腿踉跄步入相连的浴室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肌肤,将满身汗渍与精斑洗净,却洗不去体内那股仍在翻涌的灼热暗流。
她望着镜中春潮未褪的脸,心中五味杂陈。
待她裹着浴巾重新走出,汉斯已迫不及待地招手,示意她站到两人之间。
胡德依言走近。
刚沐浴过的肌肤泛着淡淡的水汽,金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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