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时她在无声哭泣,昏迷时她的身体仍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凶狠的冲撞,蜜穴中的嫩肉痉挛般地绞紧那根肆虐的凶器,喷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阴精。
“啊……不行……太深了……我的子宫要被撑破了……哦哦哦……”
自己沾满汗水与泪水,崩溃求饶的放浪叫声还在耳畔回荡。
每一次被粗暴地肏开子宫,滚烫浓稠的阳精如火山爆发般死死灌注在她的子宫壁上,被强行撑满、被男人的子孙种彻底玷污的屈辱快感,将她一次次推向高潮的绝顶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男人的大床上昏迷了多少次,又在猛烈的抽插与内射中被硬生生爽醒了多少次。
这具往日里高不可攀的禁欲圣体,不是在高潮中痉挛,就是在迎接下一次高潮的路上狂颤。
极致的肉体快乐与精神上的无限凌辱,将她身为枢机主教的自尊碾得粉碎,黎塞留忍不住捂住檀口,舌尖条件反射般地泛起了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膻味。
在碧蓝航线休整的一个月结束后,在床上黎塞留已经变得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,撅着屁股主动求肏。
她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,就连走路时大腿内侧的摩擦都能让她腿软。
乳房胀痛难忍,乳尖因为频繁的吮吸而红肿不堪,连法袍的布料剐蹭都能带来一阵酥麻。
被频繁深喉后,她的嘴唇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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