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钥匙和房卡上摩挲。
(周末……吗?)
周末的深夜,巷子里的冷风卷过,路灯光线被高墙割裂,投下一地破碎的阴影。
林远带着房卡和那张印有logo的小纸条,走到了巷子的尽头。
那里只有一根锈迹斑斑的横向细水管。
水管下方,一团被黑布包裹着的东西正微微颤动,布面上那个熟悉的标志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扎眼。
他走上前,一把扯开了黑布。
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微缩:那是一个通体漆黑、散发着工业油亮光泽的乳胶娃娃。
它的外形与他在漫展见到的苏婉人偶装一模一样,但这一件显然更加极端。
没有任何拉链,没有任何缝隙,从头顶到脚尖都被一层密不透光的黑色乳胶死死封住。
头部平滑如镜,没有五官,嘴部连呼吸的孔洞都消失了。
裆部和平滑的臀部也完全没有开口,只有纯粹的、冰冷的乳胶曲面。
娃娃的双手被一副钢制手铐高高铐在水管上。它那大概162cm的身体无力地向下滑,背贴着墙壁,双腿岔开跪坐。
即便被完全密封,林远依然能看到它的胸口在剧烈起伏,那是呼吸的动作,但在密封的乳胶外壳下,没有任何气流透出。
随着呼吸,娃娃的身体时不时发出细微的痉挛,像是因为极度的敏感而在颤抖。
它在那就像是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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