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被小克雷弄痒了,伊莉莎咯咯发笑。
“好孩子,好孩子,看起来薇薇安教的还不错。”
求生本能让小克雷努力的去呼吸,即便如此他最后得到的氧气依旧是有限的,更不用说身体早就被调教成闻到女人的足臭就会发情,而贞操锁也早就被薇薇安换成了最小的型号,勃起的肉棒在坚硬冰冷的金属鸟笼里挤成了一团,疼痛感几乎让小克雷失去了面部表情管理能力。
可即便如此,他依旧在乖乖的为伊莉莎,这个自己讨厌的女人除臭,他早就被那个女仆开发成无法反抗女人脚底的生物了。
所以,尽管下体的疼痛让他满头是汗,他依然在大口呼吸,俨然一个合格的除臭机器。
看着胯下乖乖听话为自己除臭的小克雷,伊莉莎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甜蜜起来。
“仔细盯着妈妈的黑丝脚。”
“是不是渐渐产生了眩晕感了呀。”
“妈妈的黑丝脚是不是很美丽很高贵呀。”
“小鸡鸡为什么那么痛,是因为小朋友没能乖乖听话。”
“所以只要乖乖听话就可以了,就可以让小鸡鸡很舒服起来。”
让小鸡鸡,很舒服起来……
在窒息感于疼痛感的双重攻势,再加上身体本能的对快感的渴求下,小克雷无法避免的,有了动摇。
“听话的小朋友应该叫我什么呀。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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