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”一声轻蔑至极的冷哼,从她唇缝里挤出来,带着冰碴摩擦的质感,瞬间刺穿了我的耳膜,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然后,那两片青灰色的唇瓣开合了,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但每一个字都淬着怨毒的冰刺:
“哟?官人这是……爽完了?” 她的头微微歪了歪,动作带着一种木偶般的滞涩感,空洞的黑眼珠直勾勾地盯着我,“不去抱着你那大奶子的‘道长妈妈’继续快活,怎么有空……想起我这个差点被你和你姘头弄死的……孤魂野鬼了?嗯?”
“道长妈妈”四个字,被她用一种近乎市井的、刻薄的语调拖长了说出来,浓浓的酸味和怨毒几乎凝成了实质,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开,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尸气。
我的脸瞬间褪尽了血色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她似乎很满意我的狼狈,青灰色的唇角那抹冰冷的讥诮更深了。她依旧优雅地端坐着,仿佛这满身的破败和死气只是无关紧要的点缀。
“好不好?” 她空洞的眼睛里,终于燃起了两簇幽绿色的、如同坟地鬼火般的怨毒光点,声音依旧平板,却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进我的骨头缝里,“你还有脸问?!前天晚上抱着我喊宝贝的时候,你忘了?在奴家……老娘身子底下快活得跟狗似的,你也忘了?说好的生生世世呢?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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