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只有这种自残带来的、如同钝刀割肉般的痛苦,才能稍稍麻痹心中那滔天的嫉妒和无边的怨恨。
她的嫁衣在疯狂的扭动和撕扯中变得凌乱不堪,大片青白色的、带着淡淡灰败尸斑的肌肤暴露在月光下,与屋内女道士那泛着健康光泽、汗津津的蜜色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她的俏脸被汹涌的血泪彻底染污。
“官人……官人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是她……”她无意识地呢喃着,她的身体因为这徒劳的、冰冷的自渎而微微颤抖着,但那颤抖不是因为快感,而是源于魂体深处那永恒的冰寒和足以吞噬一切的、无边无际的孤独。
晨曦的金线如同细密的针脚,悄然刺破窗棂上陈旧的窗纸,在弥漫着浓郁体液腥膻气息的房间里,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。
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狂乱地飞舞,如同昨夜尚未散尽的情欲精魂。
我从一场深沉的的酣眠中苏醒。
四肢百骸充盈着一种近乎膨胀的精力,昨夜的疲惫如同被烈阳蒸腾的朝露,消散无踪,只余下深入骨髓的餍足感在血脉中奔涌。
我下意识地收紧臂膀,将怀中那具丰腴温软的肉体更深地嵌入自己汗湿的胸膛。
那沉甸甸、充满弹性的触感,以及鼻尖萦绕着的、独属于她的、混合着昨夜汗液、精液腥膻与成熟女性体香发酵后的浓烈气息,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