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况愈发胶着。
鬼攻势凌厉狠辣,但女道士手中桃木剑仿佛天生克星,每一次交锋,都在她凝实鬼体上留下灼烧般的虚幻痕迹。
女道士消耗同样巨大,额头汗珠密布,顺着丰腴脸颊滑落,滴在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上,浸湿青色道袍一片深色。
夹杂银丝的秀发愈发散乱,湿漉漉贴在额前颈间,沉稳面容添了狼狈与坚毅。
“道长好本事,”女鬼轻喘,身形一晃退开几丈,眼神复杂地看着女道士,那张美得不似活人的脸沾了几分烟火气,惊心动魄依旧,“老娘在这儿盘了上百年,还是头回碰上道长这么棘手的。看来今儿个,想收场,不脱层皮是不行了。”声音带着从容,却多了一丝凝重。
女道士趁机喘息,丰腴胸脯起伏,桃木剑红光黯淡不少。
她眼神锐利依旧:“妖孽,你罪孽滔天,今日贫道拼却性命,也要将你诛灭于此,免你再祸害人间!”话语铿锵。
就在这时,女鬼目光突然越过女道士,落在我身上。
那双冰冷丹凤眼瞬间蒙上水汽,哀伤无助,楚楚可怜,哪还有半分狠辣从容,分明是昨夜在我身下承欢时的娇弱模样。
“官人……”她开口,声音呜咽如受伤小鹿,带着无尽委屈,“官人,你真要……真要看这老道弄死我吗?”她往前飘了两步,鲜红嫁衣拖曳地面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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