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回答,只是拔出了沾满她口腔粘液的肉棒,她接过断头的同时,我一把揽住她的腰,那具无头的身体被我毫不留情地压向那张铺着陈旧红绸、积满灰尘的雕花婚床,沉重的身躯砸下,发出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激起漫天细小的尘埃,在摇曳的烛光里如同飞舞的灰蛾。
锦被下干硬的棉絮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她没有丝毫反抗。那具青白冰冷的胴体,像一具被精心摆放的祭品,在我身下柔顺地展开。
甚至在我粗暴的动作中,她那两条修长却僵直的腿,以一种近乎主动的姿态,缓缓地、带着一种无声的邀请,向两侧分开月光照进了那片从未被阳光眷顾的幽谷。
稀疏、卷曲的毛发,呈现出一种深冷的墨色,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大腿根部。
不同于活人的温热湿润,那里散发出一股混合着泥土、腐叶和陈年棺木的腐朽气息,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。
紧紧闭合的幽谷入口,如同雪地里一道被冻伤的裂口,在月光下泛着湿润而诡异的光泽。
入口边缘,能看到细微的、如同冰晶凝结般的粘稠液体。
我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,双手粗暴将她冰冷僵直的大腿分的更开,然后挺起那根早已硬如烙铁的凶器,对准那散发着寒气的幽秘入口,狠狠地贯刺而入。
“噗叽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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