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,两天,一周,两周。
樱井明音试了无数种办法——温柔地靠近,热情地邀请,安静地陪伴,甚至故意在他面前犯些小迷糊,想让他觉得自己没那么“可怕”。
可姜伯佐始终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,只要她一靠近,就会竖起耳朵,随时准备逃跑。
有天晚上,她洗完澡出来,头发还湿着,就看见姜伯佐的房门底下透出灯光。
她放轻脚步走过去,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听见里面传来翻书的声音。
她抬起手,想敲门问问他要不要喝热牛奶,手悬在半空中,又慢慢放了下来。
她转身回到自己房间,坐在床边,拿干毛巾慢慢擦着头发。
窗外的月亮很亮,照在她脸上。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眼眶有点发红。
她想不明白。
明明她对妈妈带来的那个叔叔一点都不害怕,明明她那么努力地想当一个好姐姐,明明她什么都没做错——为什么姜伯佐就是怕她呢?
不是讨厌,是怕。
她能感觉出来,姜伯佐看她的眼神里,不是讨厌,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、带着距离感的害怕。
就像小动物看着一个动静太大的人,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突然扑过来。
可她从来没有扑过他啊。
樱井明音把脸埋进毛巾里,深吸一口气。
是不是自己太着急了?是不是自己太笨了,总是用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