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娜猛地抬头,往斜后方望去,踏着碎步去掐住了真冬的脖子,附耳低吟。
“别给涟哥添麻烦啊你!”
“是……”
血脉的威严,终究是战胜了欲望的冲动,真冬小鸡啄米般老实点头,午休时间的涟睡得很熟,和他同桌的铃花也扒住带来的枕头哼哼着,食欲满足了,自然睡欲占领了高地。
(涟哥说当天是谁,谁就不用参加晚上的营业,可以陪她去想去的地方。)
(那肯定是上床啊~)
娜娜刚刚落座敲完字,又迅速抬头,盯着在涟座位前一个的空夏,她还在嘿嘿痴笑,已经妄想到孩子起什么名字阶段了,最近在为未成为受精卵的不存在的孩子苦恼名字。
(好主意。)
来自雪夜的消息,让娜娜意识到不想戴套的花女们多了起来。
(那茉莉她,会戴吗?)
娜娜谨慎地询问。
(茉莉姐睡的很香,但她绝对是不带套的,我没有从涟哥和茉莉姐的垃圾桶里找到避孕套。)
(未月你又去做坏事了?!?!)
星依的消息看起来很急,透过屏幕也能知道她的双马尾随着情绪而激愤。
(唉,姐姐说话好难听啊,只是检查一下茉莉姐和哥哥的性生活罢了,只有早上起床会去看一眼,毕竟茉莉姐会梦游到涟哥床上去嘛。)
(哈?!)
星依的嘴角抽搐,转向带着粉色眼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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