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当时我满口答应父亲当巫女,但是我丝毫不相信这能行得通。
结果跟着姐姐学了一周。偶尔被参拜的人看见穿着巫女服的我,没有一个人觉得奇怪。
反应就跟普通地看见了神社的巫女一样。就跟看到姐姐一样。
这个荒唐的计划居然没有露馅,没有一个人看出来,像神的恶作剧一样。
当然,这都是暂时的,等不用再假扮成姐姐之后就不需要了。
第一次被人喊巫女也没有任何不自在的感觉,说明我真的是神社的孩子,也许这就是我继承的血脉吧。
一点抵触也没有…难道我也慢慢在适应这个新身份吗?
在我感觉不到的地方,身上的巫女服似乎在不知不觉地约束着我,把我推上以前从未踏上过的路。
虽然要干的活越来越多,但我已经习惯了,侍奉精神就是要从最小的事做起。
而且每天都有新的体验,每天都有新鲜感。我都对自己的适应力感到惊讶。
今天绯袴的前结换个了喜欢的打法,平整又美观,挂在右腰下面。
我已经记不得对巫女服失去抵触感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,每天清晨的装扮慢慢变成一件乐事了。
穿着长度调到正好的大红色的绯袴,踩着巫女服专用的木屐,缓步走在神社的院落里,心里荡漾着说不出的喜悦。
“好像要下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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