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照镜子，抹平头发：“外孙，刚才太疯了。下次……轻点。”健伟抱她，在乳上咬一口：“下次叫妈一起，三人玩。”王桂兰心跳加速，竟没拒绝：“你这小魔鬼……外婆想想就湿。”门外脚步声响起，李淑芬回来了。
李淑芬进门，看到客厅灯光：“妈，伟伟，还没睡？”王桂兰笑着迎上：“刚聊完。淑芬，你唱歌开心吗？”李淑芬点头，眼神扫过儿子和外婆，隐约闻到空气中的腥臊味。
她腿间又痒了——下午自慰不够，现在知道儿子在外婆身上得手，心生醋意却更多兴奋。
健伟眨眼：“妈，爸睡了。我们也歇吧。”
夜深，三人各自回房。
但健伟躺在床上，回忆外婆的成熟躯体：那对大奶、浓毛骚逼、骑乘时的浪劲……他手握肉棒，慢慢套弄，射出一小股。
隔壁，王桂兰手指抠挖阴道，自慰着回味：“外孙的精……好烫……”李淑芬则在丈夫身边，偷偷揉阴蒂，幻想三人行。
父亲健民鼾声如雷，一无所知。
次日清晨，阳光又洒进公寓。
王桂兰早起做早餐，旗袍换成家居服，却难掩昨夜的风骚。
健伟起床，第一眼看到外婆弯腰捡东西的臀部，肉棒又硬。
他走近，从后贴上，轻顶：“外婆，早安操？”王桂兰回头媚笑：“爸起来了，别闹。晚上再说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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