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伸到两个人身体之间,握住了什么。
张庸知道那是什么。
他没有移开视线。不是因为他想看,而是因为他在惩罚自己。
他需要看着这一切,需要用这些画面把他的心彻底碾碎,碾成粉末,碾到再也拼不回来。
这样他才能不再自欺欺人,不再幻想“重新开始”,不再以为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。
刘圆圆抬起了臀部。
她的身体微微前倾,一只手撑在王辉胸口,另一只手还握着那个东西,对准自己。
然后她慢慢坐了下去。
张庸听见了那声呻吟。
不是刘圆圆的,是王辉的。很沉很低的一声,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的颤栗。
刘圆圆闭着眼睛,头微微后仰,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。
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,不是冷,而是那种被撑开的、被填满的、从内到外都被占据的感觉让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。
她没有立刻动。
她就那么坐着,身体前倾,双手撑在王辉胸口,感受着那个东西在自己身体里的存在。
王辉的手放在她大腿上,拇指在她膝盖内侧轻轻摩挲,没有催促,没有引导,只是安静地等着她。
过了几秒--也许十几秒,张庸分不清了--刘圆圆开始动了。
她动的幅度很小。先是抬起臀部,缓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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