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庸的手不自觉的开始发抖,抖得连鼠标都握不住,坐牢,这辈子完了,他不敢再想。
他的胃剧烈翻涌,酸液涌上喉咙,他弯下腰,干呕了几声,什么都没吐出来。
他直起身,深吸了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想起了赵亚萱在那些“记忆”里的样子——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,穿着黑色短裙,化着烟熏妆,说要去夜店找鸭子。
想起她在录音棚里崩溃,蹲在角落,抱着膝盖,浑身发抖。
想起她蜷在他怀里,像一只受伤的猫,说“李岩,你别走”。
那些是他为自己编织的救赎故事——在这个故事里,他不是那个用氯仿迷晕女人、实施性侵、全程录像的恶魔,而是那个在恶魔之后出现、用温柔和理解拯救她的好人。
多完美的洗白。
多恶心的自我欺骗。
张庸猛地合上电脑,站了起来。
椅子向后翻倒,砸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他退后几步,后背撞上了墙,大口大口地喘气,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,却发现周围全是茫茫大海,没有岸,没有船,没有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。
他盯着桌上那台合上的笔记本电脑,像盯着一条毒蛇。
张庸蹲下来,双手捂住了脸。
他想吐,但什么都吐不出来。他想哭,但眼眶干涩,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。他想喊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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