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能看到茶几上那本翻开的杂志——刘圆圆昨晚看的,封面朝上。
他直起身,转向那台摄像机。
他找了一下开关,按下去,屏幕亮了。
电池还有电。他调出存储卡里的内容,里面是空的。
他退出了文件夹,关掉摄像机,重新拉上窗帘。
房间重新暗下来,日光灯惨白的光照着他的脸。
他坐在床边,手肘撑在膝盖上,双手捂住了脸。
答案已经很明显了。
李岩不是什么偷窥狂。
他只是一个住在城中村、有点强迫症、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普通人。
他唯一的“不正常”,就是装了望远镜和摄像机,镜头对准了对面楼里的一户人家。
那户人家,是张庸的家。
张庸在床边坐了很久。
日光灯照得整个房间像一间手术室。他盯着那扇被重新拉上的窗帘,脑子里的齿轮在咔咔转动,却怎么也咬合不上。
望远镜。摄像机。对面七楼的家。
这些是真实的。他亲手摸到了,亲眼看到了。冰冷的镜筒,落了灰的屏幕。
但那些呢?
铁皮屋里的霉味。床底下封存的箱子。偷来的女性内衣。那些细节同样真实。
不对。
他猛地抬起头。
床底下还没检查呢。
张庸站起身,走到床边,蹲下来。
床是那种老式的铁架床,床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