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厅里,刘圆圆已经摆好了早餐。稀饭,馒头,一碟榨菜,一个煎蛋。
很普通。
但很真实。
张庸坐下来,端起稀饭,吹了吹,喝了一口。
很烫。
舌尖被烫了一下,微微发麻。
他抬起头,看着刘圆圆。
“圆圆,”他说,“我想去看医生。”
刘圆圆的手顿了一下。
她看着张庸,看着他眼底那种很久没有见过的、认真的光。
“好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了,我就是回去复查下。”
“有事随时打我电话!”
“好!”
————
市医院神经外科。
走廊里的消毒水味道很重,张庸坐在诊室外的长椅上,手里捏着挂号单,指腹在纸张边缘来回摩挲。
他等了四十分钟,护士告诉张庸,刘医生说她很忙,要张先生继续等。
又是半个小时。
“张庸先生。”护士推开门,“请进。”
他站起来,推门进去。
诊室不大,一张办公桌,两台电脑,墙上挂着几幅脑部解剖图。窗台上有一盆绿萝,藤蔓垂下来,快拖到地面了。
刘惠坐在办公桌后面,正在写什么。她抬起头,看见张庸,笔尖顿了一下。
“请坐。”
张庸在椅子上坐下。
刘惠白大褂敞着,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,领口解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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