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他推下了山崖。他死了没有?”
张庸的声音沙哑而急促,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,又像是某种绝望的自白。
他的眼睛瞪得很大,眼眶泛红,死死地盯着刘圆圆,手指攥紧床单,指节发白。
刘圆圆愣住了。
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,嘴巴微微张开,像是想说什么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转过头,看了刘惠一眼,又转回来,伸手摸了摸张庸的额头。
“老公……你说什么?谁掉下山崖了?”
“李岩!”张庸几乎是吼出来的,声音撕裂了病房的安静,“我弟弟!孪生弟弟!我把他推下去了!观景台……郊外……我要报警,他疯了,然后我们打架,然后他就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那些画面像碎玻璃一样卡在喉咙里,割得他生疼。
李岩坠落前那双眼睛——没有恨,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奇怪的、近乎温柔的解脱——在他脑子里反复回放,像坏掉的录像带。
刘圆圆的脸变得惨白。
她慢慢收回手,深呼吸了一下,像是在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。然后她开口了,声音很轻很慢,每个字都像是经过再三斟酌才说出来的。
“老公,你听我说。”
张庸瞪着她。
“你亲生母亲,在你被领养一年后就去世了。”刘圆圆的声音开始发抖,但还在继续说,“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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