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上面那本里夹着一张便签:“打扫时找到,不知道你们的新地址,只能寄到公司。”
她拿起最上面那本,翻开扉页。两个并排的名字,字迹一深一浅。日期是八年前。
“圆圆,以后我们一起去彩虹之南的南方,四季如春,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。”
刘圆圆的手指停在泛黄的书页上。
那句“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”的下面,是张庸的字迹,笔触比现在青涩,但力透纸背。
墨迹在漫长岁月里已微微晕开。
窗外的打桩声停了,办公室陷入一种突兀的寂静。
她拿起手机,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。
铃声在听筒里响了四声才被接起。
“喂,圆圆?”是丈夫的声音,背景里有关冰箱门的轻微碰撞声,像是在厨房。
刘圆圆看着窗外灰扑扑的写字楼玻璃幕墙。“那天在机场,”她的声音平稳,听不出起伏,“你打电话说要跟我说件事,什么事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只有隐约的呼吸声。
“我说过吗?”李岩的声音传来,平稳,听不出异样,“不记得了。”
刘圆圆的目光落在书页那句“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”上。墨迹晕开的边缘模糊。
“是吗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李岩应道,传来水流冲洗碗碟的细碎声响,“晚上想吃什么?我下班早,可以买菜。”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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