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,外滩某高层酒店套房。
赵亚萱靠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,“诚实”蜷在她脚边。茶几上摆着半瓶红酒,酒杯里还剩一点暗红色的液体。
手机屏幕亮着,停留在与“李岩”的对话界面。几天了,她发的“诚实可以自己上厕所了”,他没有回。
窗外,黄浦江对岸的陆家嘴灯火璀璨如虚假的星辰。游船在江面划出金色的光带。
她拿起手机,点开相机,对着窗外拍了一张。发送。
几乎同时,手机震动。她心跳漏了一拍。
但不是“李岩”。是经纪人发来的明日行程:上午十点彩排,下午杂志拍摄,晚上品牌晚宴。
她放下手机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酒精灼烧喉咙。
“诚实”抬起头,黑亮的眼睛望着她。她弯下腰,摸了摸小狗的头。
“你想他吗?”她轻声问。
小狗舔了舔她的手。
凌晨两点,赵亚萱洗完澡,裹着浴袍走到床边。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。
上海,演唱会后台。
张庸穿着黑色的临时工作人员t恤,手里拿着一叠流程单。
汗水顺着额角流下,周围的嘈杂几乎要震破耳膜——对讲机的嘶啦声,道具搬动的碰撞声,工作人员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那个谁!把这些水送到二号休息室!”一个挂着工作牌的男人指着他脚边的箱子。
张庸弯腰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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