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,她依然没睡。
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,盘腿坐在落地窗前的羊毛地毯上。
“诚实”趴在她腿边,已经睡着了。窗外,城市的灯火在雨幕中晕成一片模糊的光团。
手机屏幕亮着,停留在天气页面。上海,23c,雷阵雨。她无意识地刷新,数据没变。
指尖向左滑动,退出。主屏幕上,手停留在那个备注为李岩的号码上。她点开,又退出。重复了三次。
最后她锁屏,把手机倒扣在地毯上。
雨点敲打着玻璃,规律而密集。
她想起今晚台下那个身影。
距离太远,光线太暗,也许只是某个长得像的粉丝,或者根本就是疲惫产生的幻觉。
可那一瞬间,心脏确实漏跳了一拍——不是惊吓,是某种悬空的东西忽然被托了一下的感觉。
“诚实”在梦里蹬了蹬腿,发出轻微的哼声。
她低头,手指梳过小狗柔软的毛。
训练有进展,它昨晚没尿在窝里,而是摇摇晃晃走到了洗手间的尿垫上。
她当时拍了张照片,想发给他看,最后还是没发。
浴袍的腰带松了,她重新系好,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。空调温度打得低,裸露的小腿有些凉。她屈起腿,下巴搁在膝盖上。
还有一系列的密集行程。
然后去北京,再是广州。
每个城市都差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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