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狗在地毯上打了个滚,露出柔软的肚皮。
张庸继续他的工作,清理完客厅,开始处理卧室。
床铺有些凌乱,他换下床单被套,动作机械而熟练。
在整理枕头时,指尖触到一个硬物。
他掀开枕头——下面压着一把小巧的折叠刀,刀刃闪着寒光。
走出卧室时,赵亚萱还站在窗边。她听到声音,回过头,目光落在张庸空着的手上,又迅速移开,什么也没问。
“清洁做完了,赵小姐。”张庸说。
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,依然没动。
张庸推着清洁车走到门口。
“你明天还来吗?”她忽然问,声音很轻。
张庸握着门把手,没有回头。“排班的事,领班安排。”
“我会让他们安排你。”赵亚萱说,语气里带着某种决定,“每天上午。”
张庸拉开门的手停住了。
“赵小姐,你还是一个有着可爱任性的女人。”张庸说完,自己愣住了。
话出口的瞬间他就意识到不对。太轻浮了。那不是清洁工该说的话,更像……男女的情话。
赵亚萱的眉毛微微挑高了一点。
“对不起,赵小姐,”张庸转过身,微微低头,“我的意思是,您很多时候看起来……很有活力,甚至有些……可爱的小任性。刚才是我用词不当。”
“可爱的小任性?”赵亚萱重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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