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,周四。
机场的灯火在初秋的夜色里晕开一片苍白的明亮。
张庸把车停在出发层,下车帮刘圆圆拿出那个小巧的灰色登机箱。
轮子在地上发出规律的轻响。
刘圆圆接过拉杆,转身看他。
她今天穿着米白色的风衣,系着腰带,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对不知什么时候买的精致的流苏耳环。
妆容精致,神色是一贯的从容。
“就三天,很快回来。”她说。
张庸点点头。
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想说,别走。
他想说,不管发生了什么,他们都重新开始。
他想象着拉住她的手,说我们请个假,现在就开车去南边,去个四季如春的地方,就我们两个。
但他的嘴唇只是动了动,一个字也没吐出来。手在风衣口袋里握成拳,指甲陷进掌心。
“进去吧,”他最终说,声音平稳,“别误了机。”
刘圆圆看了他一眼,那目光很快,像掠过水面的鸟。
她点点头,拉起箱子,转身走向自动门。
风衣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,逐渐被人潮的嘈杂吞没。
张庸站在原地,看着她通过安检口,身影在排队的人群中时隐时现,最后消失在拐角。
他没有立刻离开。
他回到车上,发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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