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车,哪怕是停在路边处理普通事故的警车,他也会远远绕开,宁可多走两条街。
他开始注意新闻。
小心翼翼地搜索本地社会新闻,输入“酒店”、“性侵”、“女星”等关键词。
每次按下搜索键前,他都屏住呼吸,仿佛那小小的屏幕会突然跳出他的通缉令。
但搜索结果大多无关。
偶尔有关于治安的报道,也与他无关。
赵亚萱的名字出现在娱乐版块,是演唱会成功的后续报道和新广告代言的消息,配图光彩照人,笑容完美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没有报警?还是压下去了?
这个疑问像鬼魅一样缠绕着他。
一方面,他感到侥幸,巨大的侥幸,像溺水者抓住了浮木;另一方面,一种更深的不安在滋生——事情不该这么简单。
那么大的事,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?
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,比直接的恐惧更折磨人。他的神经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,随时可能断裂。
第三天下午,他在一家商场做外墙玻璃清洁,悬在十几层的高空。
风吹过,吊篮轻轻晃动。
他低头看着脚下蝼蚁般的行人和车辆,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闪过:如果现在松手跳下去,一切就都结束了。
不用再担惊受怕,不用再被这无休止的焦虑煎熬。
他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,随即死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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