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刚刚软下去的器官,竟又在他惊恐的注视下,缓缓苏醒,充血,再次变得坚硬如铁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又一次勃起的阴茎,上面还沾着两人的体液,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。
一种扭曲的逻辑在他脑中成形:如果注定要坐牢,如果注定要完蛋,那么现在逃跑和再多做几次,结果有什么区别?
反正都是死,不如日个够本。
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烧尽了他最后一丝理智和恐惧。
后怕被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取代,混合着尚未餍足的肉欲,形成一种更加黑暗、更加不计后果的冲动。
他咧开嘴,一个无声的、扭曲的笑容在脸上蔓延。
反正都是死。
李岩重新跪直身体,双手粗暴地分开赵亚萱的双腿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再尝试各种姿势,没有再去调整摄像机角度——那些设备还在工作,这就够了。
他现在要的只是最直接的占有。
他握住自己再次硬挺的阴茎,对准那已经红肿湿润的入口,狠狠捅了进去。
呃啊! 他发出一声闷哼,这一次的进入更加顺畅,内壁因之前的粗暴而变得更加松软湿滑,但紧致感依然存在。
他开始用力抽插,动作比之前更加狂野,更加不计后果。
肉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,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进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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