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样恶心而毫无自制力的家伙,就不该获得这样的能力、不配获得幸福吧?
夏松抽出了放在女孩大腿上的右手,彻底沉默了下来。
“……怎么可能,我这种人渣不配被她喜欢的,她应该很讨厌我吧。”他轻轻开口。
唐韵竹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,似乎没想到一向温和待人、平稳可靠的夏松居然会这样自怨自艾……那个自从父母逝世后如青松般不屈而挺直的男孩,他怎么会像现在这样为自己感到惭愧?
唐韵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她莫名地感到巨大的悲伤和惊慌,随后又转变成了彻底的愤怒。
她只知道夏松就是夏松,他虽然古板、直男,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萎靡不振!
那股愤怒满溢而出,女孩原本温润的气质陡然一变,如同金色的太阳般滚烫地升腾了起来,她盯着眼前这个迷茫的男孩:
“夏!松!谁允许你这么说自己的!”
唐韵竹樱色的双唇绷紧着内缩,死死咬住银牙,只不过她依然牢记着躯体不能有大的动作,因此只是微微抬头,用一种可怕的凌厉眼神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你就是你!你也是我和月月最好的朋友!最重要的人!绝对!不许!贬低自己!”
这算是什么……?
夏松看着怒发冲冠的女孩,久久地滞住了,面色复杂。他和这对乌黑发亮的、颤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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