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鹅鹅鹅鹅……”唐韵竹见状,又笑得仰起雪颈,“每次都这么正经道歉,每次又都屡教不改,脸皮真厚啊小松同志。”
夏松恍若未闻,若无其事地开始动筷吃面。道歉归道歉,他的行事风格他是不打算改的,唐韵竹自然也知道,眼下只是调侃。
女孩笑完了,见他一言不发,脸皮依然巍峨如城墙,丝毫没有悔改的样子,不由得微恼,好歹再说几句诚恳话糊弄糊弄你的同桌也好啊!
唐韵竹知道耍小脾气对夏松是没用的,事实上她也不会发无厘头的小脾气……她眼睛狡黠地转了转,转瞬之间把神情变成了一副看自家乖大儿吃饭般的样子,盯着夏松,欣慰而慈爱。
“嗯?!”
夏松一抬眼皮,看见唐韵竹这幅神经病般慈祥的模样,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但他从来不在行动上示弱。
于是干脆咽下最后一口面,也毫不客气地和唐韵竹对视。
每次他们懒得你来一句我来一句时,就会换成最朴素的对视来解决问题,往往双方盯个一会儿也就累了,谁妥协谁就先挪开目光,谁妥协彼此心里也有数,不用再言语,根本上解决问题。
夏松看着唐韵竹乌黑发亮的眼睛,平心静气。
他不得不承认此刻恢复成优雅甜美样子的唐韵竹真的很美,如果不是没人有闲心去评校花的话,夏松觉得唐韵竹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