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昊缓缓从阴影里走出。蒸汽在他身后翻滚，像恶魔的披风。他没戴帽子，黑发被湿气打湿，贴在额前，眼神深得像能把人吸进去。
蒂芙尼先是一愣，随即瞳孔骤缩。
“你？！”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，背撞上储物柜，发出咚的一声。“你怎么进来的？！这里是女更衣室！你他妈疯了？！”
李昊声音很低，带着笑意：“维修工。空调坏了，有人报修。”
“放屁！” 蒂芙尼咬牙，双手交叉护胸，却反而把乳沟挤得更深。“滚出去，不然我喊人了！”
李昊往前迈了一步，逼近到她只能仰头看他。两人的身高差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——她175cm的傲人长腿，此刻却显得脆弱。
“喊啊。” 他轻声说，“喊了之后，你怎么解释自己现在这副样子？胸都快蹦出来了，还湿成这样。”
蒂芙尼的脸瞬间涨红。她下意识想抬手扇他，却被李昊更快地抓住手腕。他的掌心滚烫，虎口卡在她脉搏上，能清晰感受到她心跳的狂乱。
“放……放开我……” 她的声音弱了下去，尾音带着颤。
李昊低头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。他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——椰子身体乳、汗水、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麝香。
“刚才你虐那个女孩的时候，不是很嚣张吗？” 他声音像丝绒裹着刀锋，“怎么，现在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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