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决儿,决儿,你……母亲从小就最疼你,你不可……不可啊……”妇人鼻涕眼泪一把落。
“陆萦难道不是您的女儿?你为何要把她嫁给叁皇子?她不过才嫁过去半年,便落得个不醒人的结果,而整个侯府的人却日日在这府邸里吃香喝辣,穿金戴银,过得好不快活啊!”
陆决边说边笑,声音激昂,这癫狂的模样让妇人尿的更欢了。
“决儿,娘也是迫不得你啊,你爹走得早,你又一直在北疆,家里的大事一切都由你叔叔做主,当初娘也是不肯让你姐姐嫁入皇族的,可你叔叔说,若是她不嫁入皇族,便保不住你,你功高盖主,若是不给皇室牵制,早晚有一天是要被除掉的,我们嫡系就你一颗独苗,你叫娘如何舍得!比起让你陷入险境,当然是让你姐姐嫁入皇室更合适,只不过她命不济,无福消受这天大的福气罢了!这都是命啊,决儿!”
妇人说的感天动地,要不是陆决并非这个时代的人,说不定就真被她说动了。
“是吗?你们真的是因为我是独苗?而不是因为想要我借我和陆萦的光吃香的喝辣的?摆侯爵至亲的普?而且为何陆萦成年后明明议亲者众多,光你就替她推辞了大半?又为何建了家寺偏偏只她自己日夜在佛堂为我祈福?而不是你这个疼我爱我重我的娘亲在佛堂里为我祈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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