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喉头上下翻涌一下,又凑近了几分道:“只有你,才可以。”
“你……说话就好好说。你凑这么近干嘛?”陆萦伸手推开陆决,但一颗小心脏却跳得更欢了。
今晚这是怎么了,气氛怎么突然暧昧起来。她忍不住腹诽,这不正常,这完全不正常。
“还有,什么叫只有我才可以,搞得好像我和你有什么似的。”陆萦想要努力撇清这过于暧昧的氛围。
可陆决偏不让她如意:“难道没有吗?你难道不是和我最亲密无间的人吗?所以,我的便宜也只能让你占不是吗?”
叁个反问句,直接把陆萦问迷糊了。
好像只要一涉及陆决的问题,她的头脑就会变得不再清晰,任何问题也都不再明了,就连原则好像也在一次又一次的被打破。
“好啦,等我换好衣服,我们就回家。”陆决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,那种莫名紧张暧昧的气氛顷刻坍塌。
陆萦也因此松了口气,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回答陆决的问题。
她现在脑子乱乱的,她总觉得,自从那天梦到那场有关于陆决的春梦后,陆决就总是有意无意的撩拨她,但她又不确定,毕竟姐弟两个相处十几年,亲密行为并不少见。
而且,心底那股该死的悸动,让她不能再以平常心去面对陆决。
或许是到了性冲动的年纪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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