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要命的是,自己一时冲动,将一泡阳精喷洒在她口中,还用手指惩戒“贞穴”,使她在人前失了体面。
虽说当时种种行径,多半得了姝妖女的默许,可此刻蔺识玄已原形毕露,前后差别,不啻天渊。
一时间,心中只剩一个惶恐疑问:蔺识玄是否会恼羞成怒,将知道她有受虐倾向这个秘密的自己与马朝灭口?
马朝心思也与沙泽一般,他听闻过蔺识玄诸多侠义之举,颇为敬佩,可眼下,见着蔺识玄这副袒乳光腚的淫媚肉奴模样,却摸不准蔺女侠的心思了。
蔺识玄没有心思,这副被神女泣折磨得淫乱的身子,几乎只剩与男人酣畅欢爱的欲念。用来握剑斩尽奸邪的素手,恨不得能去撸动男人的肉屌。
好在她毕竟非同常人,骨子里的坚韧还没被消磨殆尽,强忍着体内翻涌的快感,咬牙道:“沙官爷,我那件墨玉长裙中,有一只白瓷瓶,烦你去把那瓷瓶取来。”
那瓷瓶中装有比玉芝胶液还要珍贵的凝花胶,她只想赶紧将面具贴回脸上,在其他人面前掩住身份。
沙泽不敢耽搁,点头应下,转身快步朝牢狱奔去。
蔺识玄这几日戴着玉胶面具,未曾清洁面庞。
这时俏脸迎风,瘙痒感便往毛孔里钻。
她站起身来,趔趄着走到水桶旁,俯身就着桶里的清水将脸洗濯得明净滋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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