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待关键时刻取出,开锁脱缚。
只是这取出来的方式,令她脸红耳热,万分羞囧。
“咕噜噜~”
蔺识玄被酸馨足袜死死堵塞的小嘴,发出几声饱含不满的沉闷低吼。
安得闲见师姐已是急不可耐,不敢怠慢,快步来到窄牢右侧。
那粗黑铁杠与铁锢扣锁一处,他将铁丝探入锁孔中,寻到锁芯,锁头应声而开。
他抬起铁杠放回原位,转身来到师姐那两只纤巧玉足前,目光落在锁住两只玉足的冰冷吕字锁与沉重红莲绿叶镣上。
蹲下身子,手中铁丝轻挑慢捻间,吕字锁松开獠牙,红莲绿叶镣也开启。
蔺识玄的玉足重获自由,十根春笋般纤美、堪比名器的足趾,欢快地不住蜷伸。
安得闲不敢停歇,站起身来,来到师姐的螓首旁。
那锦鲤枷与手杻紧箍在师姐忍冬花瓣般芊白修长的玉颈与双腕之上,他先三两下解开手杻,而后将铁丝探入锦鲤枷木销处的锁头上。
此锁防守严密,安得闲用铁丝在锁头中不断试探、转动,费力半晌,方才解开。
原来这锦鲤枷两侧虽内藏机关,可令两口枷粘连一起,形成鸳鸯连环锁,但只需将锁住木销的锁头打开,鸳鸯连环锁虽还继续锁着,却无法再用来困人。
蔺识玄右腕微微使力,将右侧枷板推开,迫不及待地从枷孔中抽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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