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娴初时,只道会被那缀满倒刺的沉重死囚枷折腾嫩颈,待听得沙泽这般言语,心内窃喜。
于她而言,不须佯装驯服,便能得此优待,真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。
遂启绯唇,赞道:“尊夫人真是巧手奇人,这枷具莫说是用来拘人,便是当作一件稀世珍宝置于案头赏玩,也不为过。沙官爷能有这般贤内助,实是福气深厚。犯妇有幸戴上这妙物,也是沾了沙官爷的光。”
沙泽憨笑道:“但求两位郑姑娘戴着舒坦,小人也就安心了。”说罢,即令手下衙役上前,为娆妖女与姝妖女套上枷具。
那娆妖女乖巧柔顺,亭亭玉立在原地,任由衙役们伺候,静如一汪不起涟漪的春水。
那姝妖女却是另一番模样,身上绑绳方一松解,再度挣扎起来。
众官爷一看,这还了得,齐声断喝:“反了不成!”数棍齐出,将她叉倒在地。
姝妖女口中迸出几声徒劳无益的低吼后,在棍棒威慑之下老实伏贴。
官爷们这才得以近前,将她玉颈与皓腕塞进枷中,“咔哒”一声,榫头进入榫槽,而后合拢枷板,再拿木杻锁死皓腕。
如此一来,这花哨鱼枷便稳当、妥帖地扛在两位犯妇香肩上了。
而作茧自缚的李月娴李斋主与蔺识玄蔺剑君,已然深切察觉肩上所扛锦鲤枷全然不似其外表那般轻便,沉重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