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识玄……不……再给我些刺激……”
蔺识玄却不理她,径自用手指在她两瓣蚌肉上刮下些晶莹蜜液,往端砚里倒些竹叶青酒,又用发钗将手指上的蜜液刮入砚中,而后将那“拈来轻、磨来清、嗅来馨、坚如玉、研无声”的徽墨在砚台中反复研磨。
李月娴美目圆睁,满脸骇然,一时间,连身体的渴盼都已忘记。
那锭徽墨是她花费重金托人购置而来,那方端砚亦是价值不菲,皆是她珍爱之物,竟被蔺识玄这般糟践!
“识玄,不可暴殄天物,速速住手!”
得益于多年来的养气功夫,李月娴总算没有破口大骂,但语调中明显带着急切与气恼。
蔺识玄轻笑道:“李斋主莫要生气,稍后我便让你体会到这墨汁的妙处。”她手中动作不停,墨粉、美酒与蜜液在砚中交融,不消片刻,便研磨出一种令李斋主大开眼界的全新墨汁。
此墨色泽奇异,异香浓郁,既是快雨剑君为石鹤斋主人所研,可称“鹤墨”。
蔺识玄提起那支含墨量极大的羊毫笔,蘸饱鹤墨,迈着轻云出岫步,走到李月娴跟前,在她左臀上写下一“一”。
墨色均匀宽阔,边缘整齐,贴合着臀丘隆起的曲线,在李月娴脂玉般白的丰满粉臀上显得格外醒目。
李月娴奇道:“识玄,你又要做什么?”
蔺识玄将羊毫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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