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形象,好一个俗官雅做,二爷,想不到您初入官场,倒是对为官之道分析的如此之透彻,如此之精妙,小的真是佩服,打心眼里佩服啊……“听了尔泰的解释,福禄不由竖起大拇指,满面媚容的称赞起尔泰来了。
“其实啊,你二爷我现在,何尝又不是一个‘俗官’?”尔泰笑着摆摆手,止住了福禄接下来的逢谀之词。
“二爷,您可别这么说……您那是什么俗……”福禄听尔泰竟然把自己也说成了俗官,便即紧着为尔泰辩解,不料话还未说完,却被尔泰再次挥手打断道,“钦差钦差,过箩的铜筛,下面当官的筛一遍,钦差呢再去篦一遍,如此规则,不过是吃吃喝喝的走个过场,甭管你是清的还是混的,到了下面,你都成了浊的。”
“二爷,这话怎么讲?“福禄不解的问道。
“常言道,这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,甭管皇上选派谁为钦差,下面的官员就早在钦差还没有动身之前,就已经将钦差的脾气、秉性啊嗜好啊摸得是一清二楚,喜欢银子的,送银子,喜欢美女的,送女人,喜欢吟诗作对的,那就送些古玩字画,凡此种种,真是让人不得不坠入彀中啊。”
尔泰自叹的说道。
“哈哈,二爷,经您这一番点拨,小的明白了,您是想做个另类钦差啊。”尔泰话音刚落,福禄便目光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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