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
席婧想抽脚出来,却不想另一只脚的高跟鞋也被江滢脱掉,接下来,是很温柔地揉捏。
席婧一阵舒坦,但还是拒绝:“哎哎哎,我说不用了。”
江滢没有揉捏,她很会捏脚,席婧最欣赏最满意江滢的捏脚功夫,每次捏脚,席婧总能很放松很惬意,可如今要炒掉江滢了,席婧也没了享受的心思,她厌恶道:“你干嘛呢,我说了,不用你捏。”
席婧有一双举世无敌的玉足,雪白通透,润滑无骨。
她经常出席各种社交活动,走动频繁,按理说很难具备美足的条件,就因为有江滢每天的精心按摩呵护,席婧的玉足才能保养得如此精巧绝美。
面对女主人的呵斥,江滢依然没停手,她的手指很灵巧地插入席婧的脚趾缝,轻轻摩擦,轻轻搓捏,脸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:“夫人,您的腿好美,您什么都美,我江滢无法跟您比,下辈子也比不上您,您天生是我的主人,我是您的忠实奴婢,我心甘情愿为您做牛做马,我从不敢奢求拥有赵家的一份,我只是个奴婢,可我……可我不但要听您的话,我也要听赵先生,赵公子的话。”
这番言语说得如慕如诉,不仅表白了心迹,恭维了席婧,还暗示整件事中,她江滢和女儿实则身不由己,为赵家父子所逼。
席婧成熟干练,岂能听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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