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新宋所用铜镜皆产自辽国,他们有数十万能工巧匠,有取之不尽的铜矿。我能研制的是一种比琉璃更透亮的物事,叫玻璃。再镀上特制薄膜,清晰度远超铜镜,成本却极低——但这并非简单的买卖……”
此计如烹小鲜,先诱其食髓知味,再断其生计根本。
我向他详述了整个谋划:初期,可差商队只携百来面玻璃镜入辽,专在贵族圈中展示,宣称是“东海秘镜”,价值百金,却只赠不售,交予辽国贵妇。
她们见之必然痴迷,待辗转求购时,再限量发售,将稀罕劲儿炒得沸反盈天。
随后于辽地开设镜庄,以新式四柱记账。
每本账册“旧管”项皆少写三成,“影耗”项却多记两分。
辽国户部那些仍用结绳记事法的税吏,绝算不清其中关窍。
通过镜庄,设立三级分销:钻石级专供王室,年供五百面,价廉但需以战马或铜矿股权相易;黄金级供给地方豪强,年供二百面,需用金铢或牛羊抵押;白银级抛予小商贾,年供五十面,价高且只收现钱。
如此,辽国权贵必自相倾轧,争抢配额。
待其风气渐成,便发行“镜引”作为提货凭证,兑换时限全由我方拿捏。
先诱辽商以镜引抵税,再令边市交易只收镜引,购马置盐皆需此物。
待贵族竞相囤积时,先缩量抬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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