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二姐是和你开玩笑的,爹爹未开金口呢!”大小姐含笑与二小姐对视一眼,打趣陈薇,“不过,说正经的,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\' 诗剑行天涯\' 吗?这李公子可是文武双全!你这个年岁,是最招男人稀罕的,先给李公子暖几日床,大被同眠几夜之后,自然情份深了,他便能教你一些真本实了。”
陈薇和我对视只一眼,少女的矜持终让她羞涩地别过头去,红着脸颤声说道:“为我作一首词,以为定情!”
我一面打量着此女,一面用心琢磨,一时竟想不出合适的诗句,便诵出记忆中不知哪位古人的一首词。
“花明月暗笼轻雾,今宵好向郎边去。刬袜步香阶,手提金缕鞋。画堂南畔见,一晌偎人颤。奴为出来难,教君恣意怜。”
吟罢又捉住她的纤纤素手引到嘴边亲了一口,开了一个不轻不重的玩笑:“这词若令你动心,小丫头,明夜便给我暖床吧!”
陈薇猛地抽回手,那双总是笼着层薄雾似的清冷眸子,此刻因惊羞而睁得极大,倒映着我带笑的影子。
方才还只是染上红霞的脸颊,此刻艳如三春桃李,连小巧的耳垂都红得滴血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樱唇翕动,眼神慌乱地飘向周围含笑的姐姐们,仿佛在寻求庇护,又像是不知所措。
最后那句露骨的“教君恣意怜”显然已在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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