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骂你夫君,十二娘真真心疼坏了!”我淡然一哂。
看着她半张的檀口中两排整齐的贝齿,最不堪的嫉妒之念像一条毒蛇撕开理智的窗户,用冰冷的竖瞳与我四目相对——我突然想起她下午提及为这老贼口交的情形,不知她的贝齿是如何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肉棱,让他爽得发出嘶的一声。
“在我的枕下一直藏着你九岁时脱落的一颗乳牙,看来再没必要收着了,你要是不要它,我一回去便扔掉。你觉得这物事硌脚,我也会觉得那颗乳牙硌头!”
凝彤像是被鞭子抽中一般,脸色煞白,嘴唇抖得说不出话来。
我曾和她说过,她的这颗乳牙要传给我们的女儿李小彤。
“契弟,你听我解释,我真是一片诚心——”老地主刚张嘴欲辩,肥厚的嘴唇哆嗦着挤出这句话,却被我一声暴怒的斥责而打断:“你住口!”我怒极反笑,烈酒在血脉中灼出滔天怒火!
“好一个\' 诚心\' !今日议事,我与你推心置腹,处处向你请教,为你家牵线搭桥——我换来的是什么?你那套牙行之制,到底是个什么成色!”
我点着他的鼻尖:“\' 可保课税分明\' ,\' 便于统筹行业需求\' ,\' 为民间匠户谋个公道价\' ,说得比唱得还好!可你——为何要让牙行染指走私铜?”
看他的小眼睛一下子瞪圆,大秃瓢也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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