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佛经是万灵药?全是虚无缥缈的废话,像你这等没有慧根之人,纵使诵经万遍,也不过是唇舌相磨,如石上泼水,半点不沾心!你一个小小毛孩子,莫要轻易与人说佛,到处显摆!”
我胀红了脸,冷笑一声:“菩萨若有势力堪任,应治恶人治而不嗔。这样的智慧,你也敢轻视吗?小心报应!”
他厉声诘问:“令阳奇害了这么多无辜夫妻,你为何不与我谈现世报应?为何不能报应在他亲眷身上?”
我毫不留情地反驳:“令阳奇造业时,可曾让亲眷同持刀?可曾与妻儿共谋算?佛说\' 自作自受\' ,正谓业力如影随形,却只追那形骸本身。你这般急着要报应他的亲眷,不过是为内心之恶找一个宣泄口!”
“内心之恶?哈!你以为善恶对立?大谬!恶才是公义的利刃,是文明的铁盾,是秩序最忠实的扈从!善意常常需要理由,恶意却可以毫无缘由,你想过原因吗?”
然后他开始发表一通善与恶的谬论:“人在一念之间,涌现的全是恶意。空谈道德的年代,人心最是败坏!明面上都有道德洁癖,暗地里皆是男盗女娼。我宁愿恶得坦荡,也恶得理直气壮!”
我再没兴趣听他扯鬼话,此时倒突然觉得“菩萨若有势力堪任”这句话极有深义——本来只是想与他说“治而不嗔”才带出来的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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