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卓行至门边犹频频回首看向那老者,眼中满是忧色;倒是陈薇突然折返,提着裙摆小跑到我案前。
不待我反应,便伸出葱管似的食指点了点桌上的芙蓉糕,脆生生道:“吃!”
说罢自己拈了块杏仁酥向我甜甜一笑,一张嘴便咬掉一半,不见半点闺阁女儿常有的礼法规矩,倒显出几分不拘礼数的飒爽。
我刚要起身做自我介绍,她已笑着跑远,倒有几分婴宁的神韵。
此时夜幕四罩,藏春楼那边喧哗嬉闹之声不时传过来,中堂这里却是依旧沉闷肃杀,我心里越来越觉得奇怪,不知大家坐在这里等待什么。
没多会儿,蓦然间,我浑身寒毛一炸——中堂门口传来一声凄厉的喊叫,然后那个胖胖的夏管事现身在门口,一脸惊怖之色,表情像是白日见了鬼,进屋时还被门槛绊了一下,连滚带爬地扑到在老地主的面前:“老爷,不好了!”
老地主惊得腮帮子一抽:“何事如此慌张?站起身说话!”
“令指挥使出事了!他——他死了!”
他说完之后便坐在地上,抱着老地主的腿,干嚎起来。
除了那位宋公,此时全屋之人全都站了起来,有数人喉间爆出抽泣之声。
“混蛋,好好说话!他年轻力壮,怎么可能死了!我还在等他来参加今日婚礼!”老地主吼了起来。
“完全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