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羞怯地想要并拢双腿,却被他温柔而坚定地分开,那湿漉漉的私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绽放——可惜绽放的对象不是我。
最终,这具我朝思暮想的雪白娇躯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他面前,仿佛一朵待人采撷的夜昙。
他俯身轻咬她珍珠般的耳垂:“那为夫可要好好耕耘这块沃土了。”大手顺着她战栗的小腹滑下,停在她肥大娇嫩的鲜蚌上,摸了一把,“这地真是好地,水分也足,可惜你那废物相公撂荒了,我来替他……”
念蕾娇笑着拎起那条湿透的黑色网格亵裤:“全被你弄湿了,是不是好东西?”她突然话锋一转,“好人,你就别和他一般计较了。你看看,若是云青铜用在纺织业,能造福多少像你我这样的有情人呢!”
“你这些日子真的一次也没满足他?”以这厮之狡猾,当然不会因为念蕾的献身而有半点松口,只是一脸坏笑着追问她。
念蕾闻言,眨了眨水汪汪的杏眼,纤指缠绕着一缕散落的青丝:“你不知他昨早上……”她突然凑近他耳边,朱唇轻启说了句悄悄话,说完立刻羞得捂住俏脸。
“当真?”他笑得促狭,“是不是把他气个半死?”
此刻被挚爱当众羞辱到体无完肤,我竟奇异般地感觉不到痛楚,反而病态地渴望她再多揭露些我们夫妻间的私密糗事。
念蕾含羞带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