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着我的手,第一次跟我开口说她的灰色童年:“爹爹出事那年,娘亲才怀上我……五岁就跟着娘给主子浆洗衣物,娘总捧着奴婢皴裂的小手落泪,说若是前皇太子正常登基,我当是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……”滚烫的泪水浸透了我的衣襟。
我心头猛地一颤——若不是当年宫变,她本该如烟儿般养在深闺。
她们的父辈同为皇子近侍,只是烟儿的父亲效忠今上,今日是天子近臣,将来一旦外放至少是四品以上的大员,而她父亲却因皇太子一案连累全家落入贱籍!
“傻丫头,”我捧起她泪湿的小脸,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珠,“你不过是想堂堂正正做个寻常女子,过了今日,我的小爱妻想怎样便怎样。”我柔声问道:“且说说,你还相中了谁?”
元冬泪光融融的鹅蛋脸被光线镀上一层金边,圆润的轮廓本该显得娇憨,偏生那对含情目下的卧蚕平添三分媚态。
她忽然抿嘴一笑,露出两个浅浅的酒涡:“这些天……爷可注意到奴婢常与谁走动?”
“除了\' 冰魄郎君\' ,”我故意板起脸,“还有皇城司风流倜傥的姚大人?”
“大师哥虽然冷了一些,也不如爷俊秀,倒是别有男子气概,就是有点色,眼神时时绕着元冬的胸上看,叫我\' 冬儿\' 时嘴角一挑,弄得人家心慌意乱的……”
元冬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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