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彧读信后,双手颤抖,终是长叹一声,不得不让步。双方各退一步:齐彧保留齐长风在族谱中的名分,但要求他每月必须在齐府居住十日。
读到此处,我不禁摇头。
看看郗俭是如何娇惯这个亲生儿子的——让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当什么“上师”,更在金花街掷万金置办宅邸。
那朱门绣户间,光是伺候沐浴的美婢俏鬟就备了二十人。
而齐彧居所不过三进小院,老仆蹒跚,书童稚嫩,却养着五位满脸沟壑的老农与工匠,整日里不是琢磨犁头弧度,就是争吵耧车齿距,这般天差地别,父子若能和睦才是怪事。
我看到有一页上记录着他有一次硬着头皮回府请安的情景:才跨进书房门槛,齐彧的镇纸就挟着风声砸来。
“孽障!”老侍郎的怒喝震得窗纸簌簌作响,“琼琚齐氏七百年来,可出过你这等强占人妻、逼得正夫自杀的畜生?!在京都横行无忌,谋人性命,真当王法治不了你?!有朝一日郗俭这棵大树倒了,到时候我看老天爷如何报应!”
齐长风与他父亲齐彧已经势同水火!
不过这位花花太岁再是嚣张,到底不敢触怒齐彧背后的琼琚齐氏。
那可是新宋八大世家中连皇室都要礼让三分的巨擘!
齐长风现在在通县元阳庙,与一些水军将领来往密切,六师叔再次催促我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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