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苗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,泪水打湿了一大片枕巾。
“感谢上天,我们这辈子又能做夫妻了。”我低声说道,在震惊之余,也有无限感慨与庆幸!
“可是,爷,你怎么就知道我就是苗苗?我……我上辈子是这个模样吗?”
我摇摇头——真得记不起来了,脑子里隐约记得上一世有一个同样叫“苗苗”的女明星,却和这一世的苗苗眉眼十分相似。
就好比是两幅由六七百片拼图构成的巨型图案,虽然只有零散在各处的六七片记忆残片能对映得上,可若是每一片的图案与位置都分毫不爽——以贝叶斯后验概率来计算,两幅拼图实际为同一幅的概率超过99.9% (小数点后13个9 ),反直觉,但绝对毋庸质疑!
我也说不出来怎么突然识得出她来的,并不是很模糊的直觉,是……
一片是灵魂深处的暗记,是转身时米色针织裙下腰部与臀部的婉约曲线;
一片是她在与情人幽会后,洗得清清爽爽的与我激情拥抱,我从她光滑脖颈处嗅到的诱惑味道;
一片是她从宾馆与我视屏通话时的眸光流转,精巧地挑拨着我隐隐的绿帽心理;还有一片是她的欺骗被我所识破时,掩饰不住的恐慌,软语求饶、嘤咛如诉的语气。
……还有她淡淡的体味,她软语的呢喃。
一切都契合得天衣无缝,只能说冥冥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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