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双生是极自强的人,若是为了她自己,她决计做不出来这事,一定是到了走投无路之时。
后来她告诉我,果真是为了帮她未婚夫还债,到期不还会出大事。
她未婚夫原是京都一家不大不小的商贾,去年年底经历了一场变故而破落。
双生长得非常漂亮,看中双生的富裕人家有不少,但双生不顾家人反对,执意要嫁给他。
她把和田玉按在案头时,指尖死死抵着红绸的边角,像是要把布料钉进木头里。
我说不必抵押,她却突然跪下去:“您若不收,便是当我存了赖账的心思。”
我用檀木匣收了那块和田玉,借给她10金铢。
她每月十二日必来我书房,先搁下当月的钱,再开匣验看和田玉是否完好。
我看她越来越瘦,便当着她的面将账册上“十月期”勾成“廿四月期”,她盯着砚台看了一会,伸手按住账册,语气非常坚定:“利息必要算。”
隆德二十年十月十七日一大早,念蕾接来了十几个男女同窗,聚会的名义是来这里观赏千仞瀑。
双生一大早忙个不停,还把元冬和青雨都叫过去帮忙。
晨起对镜时,我特意挑了件月白襕衫——这是念蕾赞过的“最衬你眉间书卷气”的衣裳。她今天会跟同窗介绍:我是她的五师兄。
念蕾告诉我,其中一个苏冒三、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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