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治好了她的肺痈之后,她竟在一张纸上写下“菩萨恕我妄念,信女愿减寿十年,换他深爱一世”,然后焚于香炉之中……
我不觉眼眶湿了,她却知我已知她心底的秘密,自己红着眼圈,却笑着拭去我的眼泪:“我的傻相公!不当是这样爱你吗?”
我们一同看着那两颗娇艳欲滴的红豆:“红豆生南国,春来发几枝。愿君多采撷,此物最相思。”
子歆很满意:“此时此刻,有这一首诗,我一生便值了!”
这样的情债之深,我怕是今生无法偿还了:“子歆,我俩一生一世!”
子歆笑着,用力点点头:“我的小绿奴,我再也不用担心你不爱我了!”
其实我是害怕了——刚刚涌入我识海的还有她心底的一个未言之誓:若我早夭,她将滴水不再进,从此“子歆”二字将只出现在我的家谱之中。
这般决绝现在就藏在她含着甜美的梨涡之中,却比那神之禁断更令人战栗!
“我倒是担心你舍不得绿我了!”
“我爹爹也有七个王妃呢,打小儿就见这个,哼,为这句话,你今天晚上可别哭出来!”
关于第一个平夫,比我想象的复杂太多:“是这样的,密雨县元阳庙新来了一个高僧,名叫空性……精通释理,悟透三乘,明心见性,言语间皆是般若智慧。元阳教想让他深度篡改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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