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俯身吻了吻她的唇,手掌在她乳峰上轻轻一捻,那红樱桃般的乳头早已肿胀如豆,被我捻得愈发硬挺。
她轻哼一声,羞穴内的肉壁又是一阵收缩,烫得我肉棒一跳,几乎忍不住要尽情驰骋。
我缓缓抽动,每一次深入都似探入一处秘境,羞穴内的滚烫肉儿紧裹着我,摩擦间生出一股酥麻快意,直冲脑顶。
那紧窄的甬道虽初次被开,却柔韧异常,似有生命般迎合我的节奏,吸吮、挤压,让我每一寸神经都被撩拨得酥痒难耐。
嫣儿的娇喘渐高,一手抓着我的肩,指甲嵌入我肉中,另一手仍盘着大腿,羞穴深处似被彻底打开,淌出一股温热的汁液。
此时我再看嫣儿,她似乎全身被定住了一样,一手紧紧抓着锦被,一手攀着床围,胸脯急剧起伏,双眼失神地盯着上方,似乎灵魂出窍,或者思维断片。
我无比激荡,嫣儿好像神思归位了,还向我幽愫一笑:“从此嫣儿就是你的玩物了!”
然后全身就开始哆嗦起来,用矜持崩解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,“嫣儿,我也要一生守护你!”
嫣儿终于从咽喉深处连着发出数声颤抖的娇吟,还在间隙中问我:“相公,嫣儿是不是丢了?”
由于淫汁蜜露的润滑,后面几次插入容易多了,但抽出来的时候感觉却更刺激,内部的吸力极大,和开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