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再过几日,宋三郎就要骑你了。」她轻轻一勾,指尖在内壁那处微微隆起的软肉上缓缓揉压,「给他口过了?那根东西长得俊吗?」
薇儿慌乱地摇头否认:「自家相公的宝贝,好赖就是它了。」
那是她第一次真正接触男子的阳具。当时宋嗣良将她压在软榻上,衣袍半褪,那根东西便猛地弹了出来,粗长滚烫,像一根烧红的铁棍,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,直直抵在她雪白的小腹上。
薇儿当时吓得几乎魂飞魄散——她从未想过,男子的那里竟能硬得如此吓人,青筋暴凸,冠头紫红,顶端还渗着晶亮的液体,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水光。
她颤抖着伸出小手,第一次握住它时,只觉得又烫又硬,掌心几乎要被那惊人的热度灼伤,偏偏又带着丝绸般的细腻触感,跳动着的脉络一下一下撞在她指尖,像活物一般。
她仔细地打量着宋三郎的玉茎——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通体莹润无暇,粗长挺拔,青筋隐现却不显得狰狞,反而像一道道精致的玉纹,冠头饱满圆润,色泽粉嫩中带着一点娇艳的嫣红,顶端细小的马眼还微微张开,渗出晶莹的先走之液,像一颗含羞待放的露珠。
整根玉茎线条流畅,毫无一丝瑕疵,握在手里既沉甸甸又温润如玉,仿佛天生就该被女子珍爱、含在口中、迎进体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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